文章导读
治学方法与论文写作选题要有用分析(一) 论文写作 选题要有用 我们写文章总希望发表 ,让它产生一点社会影响 ,或者作为一篇课程论文交给老师,希望得到好分数 ,那我们的 职称论文 题目就应当贯彻有用的原则 , 或者说我们的 职称论文发表 选题要有意义 。
治学方法与论文写作——选题要有用分析(一)
我们写文章总希望发表 ,让它产生一点社会影响 ,或者作为一篇课程论文交给老师,希望得到好分数 ,那我们的
职称论文题目就应当贯彻有用的原则 , 或者说我们的
职称论文发表选题要有意义 。林庚认为:“选题有没有意义是至关重要的。选题如果没有多大意义,即使做得很用功,做出来价值也不大 。假如古诗中有那么一首作品 ,过去不知道作者 ,通过考证 ,知道了某一首诗的作者是谁。这种考证固然增加了知识,也可以算是学问。但如果作者既很平常 , 作品也很一般 ,本来就没有人过间 ,文学史也不提它 。那这种研究会产生什么影响呢?任何影响也不会产生 。这虽然也解决了一个问题,但这个问题是孤立的,根本不和其他问题发生任何关系 ,好比一潭死水 ,没有波澜,也就起不了什么作用。我们选择一个题目,这个问题研究出来 ,最好希望它富于生命。”。
经世致用是我国知识分子著书立说的传统观点 。孔子论《诗》就特别注意发挥《诗》的社会价值 ,《论语 ·阳货》篇记载了他对学生们说的一段话就可 以说明这一点 :“小子何莫学乎《诗》 ,《诗》可以兴 ,可以观 ,可以群 ,可以怨 ; 还之事父 ,远之事君;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。”后来学者们写论文也注意贯彻有用的原则,如东汉时有人嫌王充的《论衡》的篇幅太多 ,王充在《论衡·自 主己》篇中回答道:“为世用者 ,百篇无害;不为用者 ,一章元补。如皆为用,则 多者为上,少者为下。”北宋司马光写《资治通鉴》也是为了经世致用 ,其《进 资治通鉴表》自称:“每患迁 、固以来 ,文字繁多 ,白布衣之士读之不遍 ,况于 人主臼有万几 ,何暇周览?臣常不自撰 ,欲删削冗长 ,撮举机要,专取关国家 兴衰 ,系生民休戚 ,善可为法 ,恶可为戒者 ,为编年一书。咱 该书的书名也 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 。南宋的真德秀还强调了文学研究也应当经世致用, 他说:“夫士之于学 ,所以穷理而致用也 。文学之一事,要亦不外乎此。咱 明末清韧的大学者顾炎武的观点尤为鲜明 ,指出文须“有益于天下 ,有益于 将来 ,多 篇,多一篇之益矣 ,若夫怪力乱神之事 ,无稽之言,剿袭之说,诀信 之文,若此者 ,有损于己 ,无益于人 ,多 篇,多一篇之损矣。” 他还说:“凡 文之不关于六经之指 ,当世之务者 ,一切不为。” 因此有人请他写澳墓的 文章 ,他一概拒绝。近人黄侃认为:“人类的一切学问都应当以‘ 正德 、利用、 厚生’ 为目的,因此做学问是‘ 为天地立心 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后 世开太平’。”他的学生殷孟沦认为:“研究学术不是为研究而研究 ,而是为了 国计民生的利益。这正是黄先生治学的根本目的。”

当然 ,治学是否贯彻致用的原则 ,主要不是看他的宣言 ,而是看他的学术论著。陈寅恪虽然没有什么宣言,但是他的论著告诉我们 ,他也是主张做 学问应当对社会的发展起一点作用 。比如他在《莲花色尼出家因缘跋》中谈 道:“北平图书馆藏敦煌写本诸经杂缘喻因由记第一篇 ,其末云‘ 号称莲花色 尼’ 。盖莲花色尼出家因缘也。佛教故事中关于莲花色尼颇多 。此写本所 述 ,即其一种。寅恪初取而读之,见所谓七种咒誓恶报仅载六种。”于是他查 了一下巴利文有关经书,发现“所载此尼出嫁因缘 ,与敦煌写本大抵相同,惟 其中有一事绝异而为敦煌写本所无者 ,即莲花色尼屡嫁 。而所生之子女皆离妇,不复相识,复与其所生之女共嫁于其所生之子 。
释迦之教义 ,无父元君 。与吾国传统之学术、存在之制度 ,无一不相冲突。输入之后,若久不变易,则决难保持。是以佛教学术 ,能于我国思想史上 ,发生重大久远之影响者 ,皆经国人吸收改 易之过程。其忠实输入不改本来面貌者,若玄堤唯识之学 ,虽震动 一时之人心 ,而卒归于消沉歇绝 。 窃疑中国 自今日以后,即使 能忠实输入北美或东欧之思想 ,其结局当 亦等于玄绽唯识之学 ,在 吾国思想史上 ,既不能居最高之地位 ,且亦归歇绝者 。其真能于思 想上自成 系统,有所创获者 必须一方面吸收输入外来之学术 ,一方面不忘本来民族之地位 。他还在《与刘叔雅论国文试题书》中 ,对《马民文通》死搬硬套印欧语系语法 的做法作了分析批评 ,指出:“夫印欧系语文之规律 ,未尝不间有可供中国之 文法作参考及采用者” ,但是“其他属于某种语言之特性者,若也同视为天经 地义 ,金科玉律 ,按条逐句 施诸不同系之双文 ,有不合者 ,即指为不通。 呜呼 !文通,文通 ,何其不通如是耶?”“由是言之 ,从事比较语言之学 ,必具 一历史观念 ,而具有历史观念者 ,必不能认贼作父 ,自乱其宗统也。”
需要特别强调的是,我们不能将选题要有用的原则简单地理解为为政治服务 ,文化大革命中的那一套做法 ,恰恰是应当摒除的 。也不能象汉代今 文学家那样直接将古书应用于现实 。梁启超指出:“两叹之间 ,儒者通经 ,皆 以致世,以《禹贡》行水 ,以《洪范》察变 ,以《春秋》折狱 ,以《诗》三百五篇当谏 书。盖六经之文 ,无一字不可见于用。” 孙钦善进一步分析道 :今文家标榜“经世效用” ,即强调经书的直接的 ,简单化的实用 目的。如前汉今文家以《尚书·禹贡》治河(见《汉书 ·平当 传》) ,以《尚 ·洪范》察变(见《汉书 ·夏侯胜传》) ,以《春秋》治披(《汉书 ·艺文 志》著录《公羊董仲舒治狱》十六篇) ,以《诗经》为谏书(见《汉书 ·儒 林传 ·王式传》) ,或当规戒(如《韩诗外传》)等;此外 ,今文学多言阴 阳灾异,宣扬天人感应的迷信思想 ,把儒学神化 ,为巩固现实统治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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